向穆连缨从怀中拿出几份口供,“我这里有当年与秦氏共事丫鬟的口供,她们都说秦氏为人轻浮,怀有身孕前便与多名侍卫举止亲密。”
“你可有证据?仅凭几张供词,便想污蔑皇室血脉的清白,可知自己犯得何罪!”曲清秋怒拍桌案,大喝一声。
郑昀随即点头,“当然。臣任内侍省少监时,也曾亲眼所见,秦氏与侍卫统领赵驰深夜私会,臣还有人证!”
穆连缨气得全身都在发抖,眼里布满红血丝,一言不发端坐与龙椅上。
“下官有一事不明。既然你曾亲眼看过秦氏与人私会,为何当年太上皇认自时你不说?继位大典上你不说,若陛下真的是秦氏与旁人的孩子,为何会瞒过太上皇?”
李檀不是在帮穆连缨,只是发自内心觉得好奇。
“这便要问陛下,是如何瞒天过海的了。”郑昀不卑不亢地看向穆连缨。
曲清秋不欲再浪费时间,“既如此,那你便把人证带上来。”
太皇太后明白郑昀的意思,眼中满是痛惜地看向穆连缨,“此事,吾本想烂在肚子里,但今日既然提起,吾便将实情说出来。”
“秦氏的确德行有亏,她在怀有身孕时,吾便从宫女口中得知她坏的龙种。皇帝子嗣稀薄,吾便想着等她把孩子生下来,若真是皇子便让皇帝认了他。”
“待她诞下孩子后,吾便派人偷偷去取了血,结果表明她的孩子与皇帝没关系。只是不知道为何,在你十岁时,皇帝认了你。吾只当是当年的结果出了错,便也没在意。”
“至于她的死,与吾又有何关系?许是你知道吾要将你的秘密说出来,故意污蔑吾,包括今日所有的事,都是诬陷!”
闻言,穆连缨不小心笑出声来。
人证物证俱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她居然还能睁眼说瞎话,否认她做的一切罪行。
曲清秋静静看着,她也没能想到太皇太后能找到当年的证人,假的说的跟真的似的,当真是令人佩服。
“母后,讲了这么多,还是尽快让郑大人把证人带上来吧。”
赵驰跟在福公公身后,遍体鳞伤还穿着囚服,一瘸一拐地走进殿内,他重重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他不是死了吗?”
见到前任侍卫统领,不知是谁开口说了句。
曲清秋也记得此人在秦氏死后不久,因贪墨被关在牢狱里,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哪成想还活着,“赵驰,你可曾与秦氏私通?”
赵驰艰难地抬起头,他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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