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变成了这样,万寿殿成了戏台子,各个粉墨登场,众人伸长脖子等待下位戏子登场。
“崔正使!”
眼力好的一位大臣,率先认出不远处走来的人是崔明远。
温如雪与穆连烽似乎也没有想到,二者震惊地面面相觑。
他们两个的小动作没能逃得过曲清秋的眼,她眼尾含着笑意,开了口,“崔正使这是怎么回事?”
崔明远跪在道僧身边,重重磕了几个响头,“下官有愧与太上皇,有愧于颐合王朝,臣请陛下重罚。”
“不急。不如崔正使讲一讲,为何要陷害太皇太后?”穆连缨直勾勾地盯着太皇太后,心中的恨意顺着血液流经四肢百骸。
她用指甲插进手心里,以疼痛令她清醒。
崔明远闭口不言,身边的人急得开始窃窃私语。
突然,他像是中了邪,看向坐在一侧的温如雪,“太妃,下官尽力了。只是下官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望太妃莫要记恨。”
温如雪扭头看了眼曲清秋,随后怒声质问道:“崔正使,你这话何意?如本宫又有何关系。”
话罢,崔明远起身连着撞开两名侍卫,狠狠地撞在柱子上,当场丧命。
喜事变丧事,众人惊呼,又碍于有皇帝在场,堪堪忍住了。
“太妃,崔正使最后说的是什么意思?”穆连缨沉声质问。
温如雪一头雾水,冷笑道:“皇帝这是因为崔正使几句莫名的话,便想将罪名都推到本宫的头上?”
“若他方才说的是太后,你又该如何。想怀疑本宫,至少也要拿出证据来。”
穆连营在一旁附和道:“就是,若真凭几句无凭无据的话便能怀疑人,那坊间的传言岂不是也成真了?更何况,崔明远先前已经说了天象有异,假龙继位,天下必遭殃祸!”
三言两语,事情有被扯到了别的地方。
“谁知道这是不是阴谋。”
曲清秋瞟了眼穆连营,“皇帝,其余的箱子里也是人皮吗?”
穆连缨忽然回过神,深吸一口气,重新回到龙椅,命侯谦将其余的箱子都打开。
“除了人皮,朕还查到了一些肮脏的秘密,今日便将秘密摊开在太阳底下。”
“这箱内是大恩寺与各地寺庙、道观往来的账册,密信和契约。”
太皇太后脸上终于不再淡定,她分明已经命人将这些东西全都烧了,得到消息也于她有利。
她看向站在曲清秋身边的福公公,对方低头盯着地面。
“拿这些账册来是为何?”曲清秋像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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