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你以为这样能活吗?我告诉你,既到了这里,你便已经死了。”
“可惜,来的时候我便已经算过了,我阳寿未尽今日死的人不是我。”她将手中的红纸丢在火炉中,似笑非笑地盯着主持。
随后,住持身后的石门应声打开。
众人冲进来的时候,看着墙上的人皮,寒毛全都竖了起来。
住持指着何宣仪怒喝道:“你在拖延时间!”
“何出此言?我并不知道他们会来。”何宣仪耸了耸肩。
住持的眼睛死死盯着曲清秋,“你们可知,你们坏了尊者的大计!太皇太后本可延寿二十载,如今……唉,天意如此,这都是天意啊!”
“尊者是何人?与太皇太后又有何关系?”穆连缨抓住关键,质问道。
住持似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他闭上眼睛不回答。
秦卫尉上前抓人他也不反抗,任由被摁在地上。
忽察觉到不对劲,探他鼻息时才发现人已经没气了。
太皇太后赶到时,大恩寺的和尚都已经被禁军和刑部的人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