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睛,“哪件事冤枉了你?”
对方有备而来,曲清秋也不打算隐瞒,“的确没有,但这是都是按照先帝的口谕,若母后想要怪罪,自当去找先帝。”
“你可以拿先帝压他们,但是压不了吾!”太皇太后朝身侧伸出手,下人呈上先帝的诏书。
“你可知这是何物?”
盯着她手中的诏书,曲清秋心下一紧。
先帝穆瑾西离去时,她都是在两日后才得知,只记得在他离去前说了些糊涂话,往日他就经常说一些谁都听不懂的话,她也就没有在意。
谁知,两日后得知他下落不明,当即派人去搜寻,直到现在都没有下落。
国不可一日无君,她原打算推穆连烽为帝,谁知他当上皇帝后,第一时间将自己囚禁起来。
先帝离去的匆忙,曲清秋不曾想他竟然还留下了诏书,只是何时留下又何时到太皇太后手中便不得而知。
曲清秋表面不动声色,心中警铃大作,脑中飞快地转动想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