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未尽,曲清秋一记耳光结结实实落在了他脸颊。
霎时间,庙堂哗然。
穆连烽头歪向一边,不敢置信。
曲清秋厉声呵斥:“问过,问过本宫答否?你竟敢联合朝臣,逼宫篡位?”
这顶帽子,重如泰山。
穆连烽红着眼,死死地盯着曲清秋:“母后!儿臣不知何时触怒了您?儿臣本为太子,何来逼宫一说?皇嗣之中,还有谁比儿臣更适合掌权?”
他说的,正是群臣所想。
穆连烽委实不知,一向为他铺路,助他成为一代帝王的曲清秋到底在发什么疯!
曲清秋心头已有定夺。
穆连烽这个白眼狼,错养十七年,重活一世,断不会再给他人做嫁衣。
而她那亲生骨肉,被温如雪养成嚣张跋扈的恶棍,还不知自己身世,贸然扶上正统,是福是祸未不可知。
那便只剩老四……
曲清秋念及老四身份,也只得死马当活马医了。
片刻间的思量,曲清秋踏上玉石台阶,背影威仪,说出口的话如清泉流淌:“先帝有言,废太子,改封为王,择日立穆连缨为帝!”
穆连缨?
皇后娘娘过继到名下的养子?成日走街串巷,烟花楼里吃肉喝酒,整日吊儿郎当的四皇子?
开什么玩笑?!
众人目瞪口呆,穆连烽心一沉,踏步而出,高声道:“不可能!父皇怎么会选那废物为帝?”
怎么看,老四都不及他万分之一!
他自幼刻苦读书,学业安排得满满当当,老四玩乐之际,他在挥笔落墨。
老四酣睡的夜里,他在挑灯熬油。
为储位确立,他以身涉险,缉拿江洋大盗,不辞辛劳,施粥数月,治水多年。
论辈分,论资历,皇位于他,应是囊中之物,谁也不得染指!
偏偏登基在即,父皇竟选了老四,这不可能!
此时,曲清秋已伫立幕帘前,她微微侧身,斜眸瞥去:“太子慎言,莫不是在怀疑本宫?”
穆连烽呼吸一凝,不服气却不得不咬牙道:“儿臣不敢。”
官大一阶压死人。
何况,这曲清秋是他的母亲!
曲清秋不见往日仁慈,有的只是凌厉狠劲:“莫脏了老四的衮衣,脱下来!”
龙袍还没穿热乎,就让他脱,且在众目睽睽之下!
穆连烽只觉比扒了他一层皮还难受。
而且他深谙,一旦今日脱下衮衣,就等于将继承大统的机会让给老四,永远屈人之下!
穆连烽怎么甘心!
“母后!”
他紧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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