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高声谏言:“殿下难堪重任,谁还有这资格!殿下登基,众望所归!”
“母后?”穆连烽始终在等着曲清秋首肯,将诏书公诸于众。
若无诏书,名不正言不顺,哪怕他是太子,也不敢造次。
偏生这时候,稳坐幕帘后的曲清秋宛如禅僧入定般,一言不发,连神色也是木讷。
也不知是不是穆连烽的错觉。
只依稀见着曲清秋双眸充血,仿佛蓄着无尽的恨意。
庙堂之上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探头探脑地往幕帘后望,那位年方三十出头的女子,端庄秀美,不知在酝酿些什么。
等了数息,礼部尚书眼骨碌一转:“殿下,娘娘这是默许啊!还请陛下更衣,祭天登九五,顺应天意!”
穆连烽等不来曲清秋的回应,当下也决定不再拖了。
他侧目扫过众人,摆出赶鸭子上架的无奈,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孤便不再推辞,自当肝脑涂地,耀我朝威!”
眼睁睁看着穆连烽展开双臂,侍女为其宽衣,穿上那件华衮。
曲清秋几近咬碎了牙根,身体里紧绷那根弦终于断了。
正在穆连烽起身,准备去往天坛时,曲清秋蓦然站起,清丽的声线,贯穿大殿:“混账!谁准你擅作主张,谁说这天下是你的!”
想做皇帝?
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