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心甘情愿的，我问你。”
孙星云一时间怔住。
“我一没有骗你，二来也没有强买强卖。是你主动给了我三十两银子，我给了你三本书。咱们是公平交易，你嚷嚷个锤子。”
孙星云有些气馁了：“那、那你也不能三十两银子，书铺明明就是二十文一本。”
“能一样么，你看看你的书和书铺卖的，可是同一样的纸张么。他们用的都是杭纸，我用的可是上等的宣纸，岂可一概而论。”
孙星云加倍不那么自信了：“那、那我不管，你还银子给我。”
清虚子干脆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白了他一眼：“有本事，你去衙门告我去。”
一说这个，孙星云还真来了气：“好，告诉你。衙门我有熟人，差役是我兄弟，县丞是、是...”
说实话，孙星云和奎勇李三他们称兄道弟他没觉得什么。可是认县丞孙崇山为叔，他总觉得自己是趋炎附势。是以话到嘴边，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旁清虚子的孙女儿，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你看我们现在，是能还得起钱的样子么。”
孙星云一呆，脸上的表情不那么自然了。这俩人看起来蓬头垢面，甚是落魄的样子。那三十两银子，怕是早就打水漂了。
就算是把他们带去衙门又如何，打死他们也还不起钱。再说了，这种事衙门怎么会管。正如清虚子说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让当初自己蠢呢。
看到孙星云犹豫，清虚子抬起头：“来啊，有本事把我送去衙门，关了大牢还能吃上牢饭。”
孙星云大怒，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你个老东西，信不信我打你。”
清虚子丝毫不畏惧：“你打你打，你照这儿打。”
拳头并没有落下，而是无奈的放了下来。再看看这爷孙俩落魄的模样，小女孩更是蓬头垢面的，再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
“吃饭了没有。”孙星云突然问。
照旧还是那个小吃摊，照旧还是那张长条桌。
桌子上放着三个大碗，碗里是热气腾腾的软面条。臊子面，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香味。
十三文一碗的臊子面，孙星云和对面爷孙俩，一顿稀里哗啦。
清虚子嘴巴里塞满了面条，还在继续吸溜。小女孩吃的还算斯文，不过碗里的面也下去了一大半。
“慢慢吃，不够还有。”孙星云说道。
清虚子的脑袋从大碗里拾了起来，他舒服的打了个饱嗝，嘴边还在不停的咀嚼着。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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