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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小子曾经在你家蹭吃蹭喝的,你最了解他的脾气了。今儿他来家里,闹得这是哪一出。
赛春花也是满脸狐疑,不过一想到在县城衙门做捕头的儿子,腰杆立刻就直了。
对啊,我儿子可是个缁衣捕头,怕你个野种做什么。再说了,我兄弟可是县堂的人。
一想到自己的兄弟赛春生,赛春花加倍的理直气壮了起来:“我说姓孙的,咱们早就井水不犯河水,你与我也恩断义绝了。你来我家胡闹什么,就算是我们肯卖,你个穷酸样你买得起么你。”
孙星云冷冷的看着她,赛春花有些不认识了。之前在家里,这小子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如今分家立户了,倒是支棱起来了。
“你与我本就没有恩,更没有义,何来恩断义绝之说。”
“砰!”的一声,赛春花将粗碗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站起身叉着腰:“好你个野、好你个姓孙的,你到我家是消遣起老娘来了。你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怎么你还想打人是怎么着。告诉你,柱子可是在衙门当差的。”
她故意把衙门当差说的很大声,若不是畏惧孙星云和县丞的关系,早就野种骂出来了。
孙星云并没有理会赛春花,转头对着李四福说道:“村长,你这北山不毛之地,也没有什么开垦价值。开了荒地,也没有水。这样吧,二百两银子怎样。”
二百两银子,买一座荒山。李四福并不是没有心动,可他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卖,崽卖爷田心不疼。这可都是祖上留下来的地契,卖了祖宗会怪罪的。”
土地是农民的根本,古人是极其看中土地的。若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没有人会想到卖地。
出卖土地,是败家子的行径,会被人唾骂嘲笑。当然,除非你出一个天价。
孙星云出了一个天价:“五百两。”
李四福的眼睛瞪大了,五百两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去买一座荒山。这小子,脑子没发烧吧。
赛春花也是吓了一跳,五百两买这么一座荒山,一百年也回不了本钱。
“阿云啊,我知道你有怨气。可、这也不是我的错不是。嗨,都是乡里乡亲的,我这个村长也劝过大伙儿,谁知道大伙儿不听劝啊,非要让你搬走你说这。”
李四福认定这小子是不服气,想来找茬来了。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逼你走的又不是我李四福。
“村长,我去了一趟县城,赚了一些银子。这是五百两银票,你拿去平安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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