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施了一礼:“在下孙星云,是想到贵铺子出售一些药材。不知掌柜的,带我来此地有何事见教。”
长方脸书生大为的惊诧:“林丛,你干什么,带一个生人过来。还是你铺子里的客人,你疯了。”
一旁的另一个皮肤白净,个子稍矮却一脸和善的书生对着孙星云微微一笑:“兄台莫怪,我这位林丛林兄,乃是回春堂的掌柜。为人滑稽洒脱不拘形式,我们三个在此吟诗作对对酒当歌。是这位高昌路高兄说有些烦闷,想玩叶子戏。只是这叶子戏需四人最为好玩,林兄便去前台把你捉来了,得罪莫怪。哦哦哦,在下竹远山。”
三个书呆子,孙星云有些尴尬。第一次来县城,就遇到这样的三个家伙。他不想在此地多所纠缠,对着三人施了一礼:“诸位仁兄莫怪,小弟不会叶子戏。只是有一株上好的‘烈焰金钗’想来贵地换些银子以贴家用,实在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