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大了些。
“李捕头,咱们该怎么办?”一名捕快问。
李铁柱哪里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挠着头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好在身边那个年纪稍长的捕快,他走进了孙星云的茅屋里一阵乱翻,想寻找出一些证据来。
孙星云本就家徒四壁,家里的东西少得可怜。捕快证据没找到,倒是从茅屋里提了出来两只野兔。
人证物证俱在,人家确实是进山打猎去了。李铁柱彷徨无措,只好求助的看向了母亲。
赛春花一介女流,头发长见识短的你让她撒泼打滚可以,这种事她哪里有什么主意了。
“当家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赛春花把难题,抛给了李四福。
终究是一村之长,李四福沉吟了一下:“大家都是为了早些破案么,好替冤死的憨娃墩子一家报仇。既然不是阿云的嫌疑,仵作先生,咱们还是先去看看案发现场吧。”
仵作是个瘦小干枯的糟老头子,留着一撮山羊胡子。
一直都没有开口的仵作,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村长此言甚是,老朽来时便说,当先去验尸。”
众人呜呜渣渣,都想跟着去看热闹。一行人便带着仵作一起,去案发现场去验尸。
孙星云也想去,张梦萦却拉住了他:“夫君,你做什么去。”
“我去看看,你我清清白白,不能无端被他们冤枉。”
路过门口的时候,村民们依旧指指点点。张梦萦对此已经习惯了,自幼便一直遭人非议,她的内心早已无比强大。
只是在孙星云面前的时候,她才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脆弱。
小黑这次没有再惯着他们,“汪汪汪!”冲着门口的村民就扑了上去。
村民们发一声喊,纷纷夺路而逃。
跑到了门口,小黑立刻停了下来。它就坐在柴门的门口处,如同一头骄傲的雄狮。
憨娃和墩子并不是邻居,两家相距隔着三条胡同。憨娃也是个光棍汉,早些年是有个婆娘的。只是这家伙脾气暴躁酗酒家暴,没几年婆娘得病死了,憨娃便一个人过。
憨娃是峪山村为数不多家境殷实的人家,有五十多亩地,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年景好的时候,憨娃是李家村大集的常客。每每赶集回来,都提着二斤肉一壶酒,甚是逍遥自在。
墩子一家五口人,高堂老父老母都健在,身体都很是硬朗。夫妻二人种上了七十多亩地,农忙的时候还雇一些短工。家里,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女儿。
结果在一夜之间,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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