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春生“哼”了一声:“只要你想要,这又有何难。峪山村村长不敬真人,瞒报赋税,更是结交妖邪图谋不轨。只要我一句话,便能将他下时县大狱。想要活命,就把名下的田产交出来。”
就是这么的黑暗,大康王朝历经战火,好不容易天下太平了些。可是官员腐败、民不聊生的局面,并没有得到改观。
繁重的苛捐杂税,更是压的底层百姓喘不过气。而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则是醉生梦死。
从孙星云一家,吃不起盐巴就能看得出来。养只鸡,都得叫鸡税。
再加上一个不敬修仙之人的罪名,村长李四福随便捏个罪名就能把他扔进监狱。而且像是他这种地主,瞒报田产避税的情况可以说是比比皆是,根本就经不起查。
刘铁柱却听得心痒难搔:“舅,你是说,咱们家也能当上地主么。”
赛春花一听却登时急了:“不不不不,万万使不得。这、这村长对我家一直都照顾有加。是、是这个不错的,村长对我们也、也都很好。”
从赛春花闪烁的眼神里,赛春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过,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倒是刘铁柱不乐意了:“娘,就你和村长那点事,村里人谁不知道。”
这话一出,赛春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对着儿子扑了过去,张牙舞爪的撕扯着儿子的头发:“你这杀千刀的小畜生,在这胡说八道什么。你娘的清白你都敢胡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大概是吃痛了的缘故,刘铁柱也愤怒了起来:“你和村长那点破事,也就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咱们峪山村里的狗子,都知道你俩钻了村北的草垛。”
峪山村巴掌大的地方,随便一点小事都能成为全村的新闻。赛春花和村长这点事,怎么可能瞒得住。
只是旁人畏惧村长的权势,还有赛春花的泼辣不敢说而已。也就只有赛春花自己,以为别人都不知道。
实际上,她和村长李四福的奸情,早就被儿子刘铁柱撞见过。刘铁柱也曾看到,二人偷偷摸摸的去了村北头的草垛里半天不出来。
被儿子羞的无地自容的赛春花,干脆又撒起泼来了。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天抢地。
“我滴个,煌天神哎~!我这都是为了谁哎,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畜生能过得好一点哎。当家的好端端的就这么走了哎,留下我孤儿寡母可咋活哎...”
“行了,你们偷偷摸摸蝇营狗苟的成何体统。若要在一起,就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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