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明面上他也得秉公处事。
“咳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四福轻咳一声,尽量的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威严。
在峪山村之外的地方,李四福连个屁都不是。见了差役奎勇,都得毕恭毕敬。
可是在峪山村,李四福的话,那就是金科律令。村民们没见识,遇到纠纷一般都是请村长来出面协调。
“我已你满十四岁,按大康律,我可以分家。我要求和赛春花分家她不肯,还想着要我拿命换来的银子。”
这一次,孙星云没有再相让。
村民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对着赛春花母子指指点点起来。
村长轻咳一声:“这个嘛,分户的事,我还得找机会上报镇里。星云啊,你们都是一家人,莫要伤了和气。”
赛春花一听,登时理直气壮了起来:“可不是怎地,他一个孩子现如今翅膀硬了,就想着闹分家。他不想,若不是我们收留他,他早就饿死了。”
“收留我?你们让我住牛棚,寒冬腊月穿着草鞋单衣去捡柴火。不给我饭吃,不给我被子,还霸占了我母亲留给我的水田。怎么,我想着分家有什么不对么。”
孙星云冷冷的看着村长,村长也有些语塞。村民们想到这孩子平日所受的苦楚,也不自禁的同情起来。
“是啊村长,这娃子到了年纪,该分家自立门户也是情理之中。”
“可不是怎地,人家赚的钱,那可是拿命换来的。我听富贵说,就是星云这孩子救了平安镇的百姓,二蛋的命还是他救的呢。”
“就是就是,星云这孩子的母亲也命苦。不是还留下村头三亩水田么,我记得、记得还有一处土房子来着。”
“什么土房子,那房子早就塌了。不然这孩子,怎会到他舅舅家。”
“也是,房子塌了咱再盖就是了。乡里乡亲的,大家伙儿互相搭把手,农闲的时候给这孩子也就搭起来。”
“对对,村长啊,分户这事还得你来操心。”
村民们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有人挑头,大家伙儿便纷纷开始指责起赛春花来。一个人怕得罪你,一群人就不怕了。
“我说刘四郎家的,人家星云可是替你儿子去平安镇卖了命。这瘟疫沾着就死,咱做人可不能这样。”
“就是啊,星云这孩子命苦,这次得县丞大老爷的夸奖,也是福分。”
“我怎么了,我做人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我供他吃供他穿我还有错了,没有我们家收留他,他能活到现在么。你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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