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庭才会吃得起。舅母家虽说是还算殷实,却也不会顿顿都能吃上面条的。
现在的孙星云,对舅母似乎已经没有那么怨恨了。只要她能够把自己母亲留下来的几亩薄田还给自己,过去的事都可以一笔勾销。
正胡思乱想着,那老道士一把将小女孩面前的大碗抢了过来。小女孩年纪幼小吃不了太多,还剩下大半碗。
老道士则毫不客气,对着大碗又是一顿稀里哗啦。乡下人饭量大,其实孙星云面对似脸盆这么大的海碗,也只是吃了八分饱。
终于老道士手里的面又被风卷残云,他这才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直到此刻,老道士似乎才有些羞愧的样子。他轻咳一声,看向孙星云:“你说你叫个甚,孙星云是吧。哎呀你这娃娃惨那,你爹娘这一走,留下孤苦无依的你一个人,可是受了不少苦楚吧。”
这人吃点苦不算什么,最怕有个人倾诉。孙星云一听,眼眶儿登时就红了。
老道士高深莫测,孙星云登时就膜拜的不行。毕竟,对方把自己的经历都说的一清二楚,果然是得道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