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坐在炕沿上抽烟,屋子里有一股呛人的劣质旱烟味道,地上都落了一层烟灰。
愁死他了。
这事该怎么办呢?
当年的事,只有他和老婆子两个人知道,就算是他亲爹亲娘他都没有透露一句。
孩子长大了,跟行舟远舟红陵红锦关系处得好,对他老两口更是没的说,人长得帅气聪明又能干,说句真心话,这孩子的人才和聪明劲,真不是他和老婆子这样的普通夫妻能生出来的孩子。
要是把孩子的身世说出来,泛舟和安宁该怎么看他们?会不会一个生气,直接不理睬他们了?毕竟泛舟安宁是家里最出息的孩子,就这么跟他断亲了,他心里舍不得啊……
反正高低睡不着,他蹭一下从炕头上爬了起来,摸到旱烟袋塞上旱烟丝,划一根火柴点燃了,随着忽明忽暗的烟火,隐约能看到他愁云密布的一张脸。
“唉,这事,我看是瞒不下去了,就连公安都惊动了,要是再隐瞒下去,只怕也能查出来……”
“要是查出来,那更不好跟泛舟和安宁交代……老头子,要不,明天你就打个电话给泛舟,这事就不用惊动公安王同志了?”
胡翠兰缩在被窝里犹豫半天,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跟顾大山说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