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彀中而不自知。”
从此,颜秉文隔三差五便找借口来这小院与“红鳞”厮混。他越陷越深,对家中悍妻越发不耐,对岳父的管束也日渐不满。
这日他刚从小院回来,便被李娇容堵在书房。
“又去哪里?”李娇容尖声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有什么花花心思,我饶不了你!”
颜秉文连忙出言安抚,心中却恨极:这泼妇,且让你再嚣张几日,待我……
半月后,颜秉文正在吏部衙门处理公务,忽见同僚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见他进来便戛然而止,目光躲闪。
“不知…诸位在议论何事?”颜秉文眉头微皱问道。
吏部员外郎张熙之干咳一声:“没,没什么,不过是些市井流言,颜大人不必在意。”
他心中顿时起疑,然而继续追问,大家都避之不及。
午休时他去书铺取书时,却听见两个书生在书架后低声交谈:
“你听说了吗?那位颜侍郎表面娶了宰相千金,实则好男风!”
“真的假的?有何证据?”
“就在城南花溪院里,他常与一俊俏少年私会,有人亲眼所见!那红衣少年生得唇红齿白,比女子还娇媚三分……”
颜秉文手中的书“啪”地落地,那书生描述的花溪院,不正是红鳞的居所吗?
可红鳞明明是女子啊!
他按捺不住,冲上前揪住那书生的衣领:“胡说八道!谁告诉你们的?”
书生吓得面色惨白:“满、满京城都传遍了……昨天悦茗轩的说书先生还专门讲了这段……”
颜秉文松开手,踉跄后退,他忽然想起之前自己买通地痞,散布窦凝雪与多人有染的谣言。
那时她是否也如今日的他一般,百口莫辩?
难道是报应?!
谣言如野火燎原,不过三日已传遍京城各个角落。
“听说颜侍郎与那少年在院中吟诗作画,实则暗通款曲……”
“怪不得他肯入赘相府,原来是为了掩人耳目!”
“那宰相千金岂不是守了活寡?真真是可怜……”
这日下了朝,李辅国将颜秉文叫到书房,面色铁青地将一叠纸摔在他面前:“你自己看看!”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他“好男风”的种种“证据”,甚至有人亲眼目睹他与“少年”在院中搂抱。
“岳父大人,这是诬陷!”颜秉文跪倒在地,“小婿冤枉啊!那院子里的明明是女子,是……”
“女子?”李辅国冷笑,“那为何邻居说从未见过女子,却常见你与一绯衣男子在内苟且!”
颜秉文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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