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并非,并非什么公子…”货郎有些羞赧的答道,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女子半敞的衣襟。
女子轻笑:“奴家才不在意….只不过独居井中,实在是寂寞难耐….”
她边说边解开衣带,露出雪白的肩头。货郎呼吸急促,再按捺不住,扑上前将女子搂入怀中。
“仙子...美人...”他喃喃着,双手在女子身上游走。
女子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一番云雨过后,货郎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满面红光。
女子则漫不经心的整理好衣衫轻笑道:“公子,望常来相伴。”
货郎喜不自胜,连忙应声:“我能得仙子青睐,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多谢仙子!明夜我必再来!”
那井中美人的事越传越神,有人说她是薛家冤死的小姐,修炼成仙;有人说她是月宫嫦娥下凡,寻找有缘人;更有人说她实则是狐仙,专吸男子精气。
不论传言如何,总有耐不住好奇与贪欲的男子,在夜色掩护下,悄悄踏入那荒芜宅院。
城西有一家严氏绣庄,店主严明月年方二十,眉目如画,手艺精湛,是城中有名的绣娘。她父母早逝,独自支撑家业,为人刚强聪慧,很受邻里敬重。
这日午后,严明月正在店内打理绣品,忽见邻居周大娘急匆匆跑来,面色惊慌。
“婉清,不好了!你表哥...你表哥他...”
严明月心中一惊,忙放下手中活计:“周大娘,慢慢说,我表哥怎么了?”
周大娘喘着气说:“你表哥病重,眼看就不行了!他娘子哭得死去活来,让我赶紧来找你。”
她二话不说,交代伙计看店,便随周大娘赶往表哥家中。
表哥家中已聚了不少亲友,个个面带忧色。卧榻上,表哥赵承业形销骨立,面色青灰,若不是胸口微有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表嫂,这是怎么回事?上月见表哥还好好的,怎么病得这样重?”严明月拉着表嫂问道。
表嫂抽泣着说:“我也不知道啊!他就上月十五那晚出去一趟,回来就说累,第二天便起不来床。请了多少大夫,都看不出病因,药石无灵,一天天瘦下去...”
严明月细问之下,才知赵承业那晚是去了薛家废宅。
“他本不信那些传言,那日与友人饮酒,打赌说定要见识井中美人...我又气又怒,也实在没法子,谁想回来就成了这样...”表嫂哭泣道,
关于井中美人的传闻,严明月早有耳闻,只当是无稽之谈。如今见表哥这般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