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清冷高傲的样子。
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有泪光在闪烁。
她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只是死死咬着唇，看着远方。
看着那枪声传来的方向。
看着那个人。
那个说要最后走的人。
那个说“放心，死不了”的人。
那个……她等的人。
杨可涵站在她身边，同样看着远方。
她的眼中，也有泪光。
但她笑了。
那笑容温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定。
“菱雪，”她轻声说，“他说他最后走。”
孟菱雪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
她都听到了。
她听到他说，三个小时了，她们已经走远了。
她听到他说，他最后走。
她听到他说，放心，死不了。
她知道，他是在为她们争取时间。
是在用自己的命，换她们的命。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有心疼。
有感动。
有骄傲。
还有一丝……
说不出的……爱。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颤抖：
“江子枫。”
通讯中，那声音传了过去。
战场上，江子枫听到这声音，动作微微顿了一瞬。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孟菱雪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说过，你会活着出来。”
“你答应我的。”
江子枫听到这话，轻轻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
“记得。”他说，“忘不了。”
杨可涵的声音也传来，温柔中带着坚定：
“子枫，我们等你。”
“不管多久，都等。”
江子枫的眼眶，微微发热。
但他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他只是轻轻点头，虽然她们看不到。
“好。”他说，“等我。”
通讯中，沉默了几秒。
然后，孟菱雪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那清冷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温柔：
“江子枫。”
“嗯？”
“你要是敢死……”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我就……我就……”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能威胁他的话。
最后，只能闷闷地说：
“我就不理你了。”
江子枫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有泪，有笑，还有无尽的温柔。
“好，”他说，“听雪儿的。”
通讯中，传来杨可涵轻轻的笑声。
还有孟菱雪那一声轻轻的“哼”。
那“哼”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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