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枫深吸一口气，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管东西。
芥末。
他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口。
那股辛辣直冲天灵盖，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鼻腔里跳舞。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但那种眩晕感，竟然被硬生生压下去了。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精神了，“这玩意儿……够劲！”
他又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条战术围脖——那是在比赛开始前就准备好的，一直放在戒指里没动过。
他用水打湿围脖，然后戴在脸上。
湿冷的空气透过布料进入鼻腔，让他更加清醒了几分。
淮灵渺虽然不在他体内，但依旧能感知到他的状态。她忍不住在通讯中开口（当然只有江子枫能听到）：
“小枫，你……你这是干什么？”
江子枫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
“渺渺姐，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物理清醒法’。芥末冲脑，湿巾降温，比什么药剂都好使。”
淮灵渺：“……”
她无语了片刻，然后问：“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
“预备队的时候。”江子枫笑道，“有一次野外生存训练，我们被困在雪地里三天三夜。那时候又冷又困，队长就教我们用这个办法提神。”
淮灵渺沉默了。
她突然有些心疼这个男孩。
不，不是男孩。
是男人。
经历了那么多生死，扛了那么多责任，却还能用这种语气，笑着说起往事。
“小枫……”她想说些什么。
江子枫打断她：“渺渺姐，别煽情了。好好保护她们，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淮灵渺轻轻叹了口气：“好。”
战场上，战斗还在继续。
孟菱雪的千疾雪鸣越来越强。有了淮灵渺的加持，她的鬼仙之力开始真正显现。那冰蓝色的光芒中，隐隐透着一种不属于凡间的威严。
七十多级。
换算成魂力，她已经达到了七十多级。
一只C级鬼怪冲到她面前，她只是轻轻抬手，一道冰晶便贯穿了它的头颅。
又一只B级鬼怪从侧面扑来，她反手一剑，那鬼怪竟被直接冻结，化作冰雕碎裂。
杨可涵同样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她继承了本该属于江子枫的灵宿剑，配合冰雪帝尊的武魂，实力同样达到了七十级。
冰雪玥狐在她身后咆哮，灵宿剑的虚影若隐若现。那些冲来的鬼怪，在她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两人如同两尊女战神，在战场上纵横驰骋。
江子枫看着她们，眼中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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