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推皇兄一把就行……」
……
总督霍恩洛厄捏著那份署名为佩瓦省宪兵指挥部副指挥李维；图南的社论，读完之后，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宽大的总督座椅上。
「我草！」
这位素来讲究涵养的总督大人，此刻竟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粗鄙的感叹。
他猛地擡起头，看向一旁同样脸色发白的门德尔，对方眼中交织著震惊、后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惊叹。
「就算是我，此刻也不得不说，这篇社论写得真他娘的精彩！」
霍恩洛厄的声音带著点干涩，又带著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佩服。
精彩，太精彩了！
这李维；图南的笔杆子比刀枪更致命！
他的文章没有纠缠于空洞的口号或虚无缥缈的概念，用最朴实最具象的语言，描绘了佩瓦省普通农民和工人看得见摸得著的苦难。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每一个挣扎求生或勉强度日的佩瓦省国民心上。
同时，文中的巧妙归因，矛头精准也是最让霍恩洛厄冷汗直流又暗自庆幸的地方。
没有将矛头指向帝国中央政策，也没有指向他这位总督，更没有像之前那篇社论那样愚蠢地去激化民族矛盾。
他只是充满了对普通国民的同情，将帝国中央、国家财政甚至全体国民都塑造成了这场掠夺的受害者。
这简直是立于不败之地的道德叙事！
「煽动性也恰到好处啊！」
没有直接呼吁暴动或革命，但它字里行间累积的愤怒和不公感，足以点燃民众压抑已久的怒火。
同时还给出了宣泄口。
现在，他就能感受到总督署窗外隐隐传来的市民聚集的声浪，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霍恩洛厄感到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
精彩归精彩，但李维这把火点得太大了！
这已不是普通的宪兵或腐败调查，这是在挖整个佩瓦省地方势力赖以生存的根基！
「但没办法，之前那篇社论想要破圈，那也不能怪人家反驳的时候带上整个佩瓦省了……」
只不过那些盘根错节的权贵们，那些在市政厅、农场、工厂里作威作福的地头蛇们，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反扑起来，整个佩瓦省的局势都可能失控，而他这个总督，首当其冲。
然而，在这巨大的恐惧之中，霍恩洛厄又感到一丝死里逃生般的庆幸。
他再次快速扫过文章的关键段落。
李维把他摘出来了！
总督署，至少在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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