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先生还是瞧见了啊,哈哈!妙哉!那文儿接过簿子之后,彼时是何模样啊?”
庄大宽笑着凑上来问道。
“也并无什么特别的,只是和在下言讲还有要事处理,而后便安排手下判官将在下送至武君处。”
庄大宽闻言嘴上一撇,哼了一声不屑道:
“哼!装腔作势罢了,他手里那两个生死簿子,一个是钱大员外钱林泓的,另一个是他那宝贝儿子钱如玉的。
说起那钱如玉啊,啧啧!被义军去了人势后,小命得保,但也是痛得嚎啕大叫,失心疯地弓着腰如一头大虾般在场中乱蹦,最后一头攮进围观百姓群中。
众百姓怕粘了血腥晦气,纷纷躲避,却唯独啊……”
“唯独什么?”
见武君顿住有意卖关子,程羽颇为配合的上前追问一句。
“唯独人群中挤出几个妙龄女子,围着那小员外死死盯着好一会儿,也不知是哪个先发一声喊,竟也不顾腌臜,合身扑去冲着那小员外脸上狠狠咬去,生生撕下好大一块皮肉。
而后又有几个细皮嫩肉的小相公自人群中挤出,围着钱如玉上下撕咬,一群文弱白净的男女后生,竟是生生将其活活咬死,全身没一块好肉,啧啧……先生在那边没看到?”
程羽闻言摇头直言自己并未看到那父子俩亡魂的惨状,那武君还要继续拉着程羽八卦,却被程羽笑着拦住:
“程某此次来武君殿,是又要讨武君大人的酒喝的。”
说着他将玉葫芦拿起,庄大宽见状嘿嘿一笑说声稍待,便转身去了偏殿。
约摸着也就小半盏茶的功夫,武君便提着同样的一个玉葫芦出来。
待程羽拧开玉塞后,庄大宽看到里面那条金鲵,起初还没认出,仔细多瞧一眼后方看清是隔壁文君殿那名小吏的妖魂,这才恍然大悟:
“哦!怪不得哩,我之前瞧着文庙那边有点不对劲,便想着去看看,却又被这边殿里琐事牵绊住,文儿那边也没来我殿中报信,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庄大宽指着玉葫芦内的金鲵呆滞残魂,满脸皆是八卦意味的朝程羽笑嘻嘻问道。
程羽见状也只挑些能说的,略略给他复述一遍。
庄大宽听完敛起笑容,摇头无奈道:
“唉!阳间事,管不了,倒是那文儿,出了事也不报于我武君殿,就自己捂着,着实小家子气,不过……他这小儿对自己殿中下属倒是着实不差。”
感叹完后,庄大宽大手一伸,接过程羽手中玉葫芦,看着里面的金鲵残魂,一边倒酒一边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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