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无恶意的?”
程羽摇头,文君方才再次将金鲵残魂拿出:
“先生莫怪老夫过于谨慎,只因这原登好歹也是我殿中司吏,就此被人摄去,本君脸上无光不说,倘若真追究起来,老夫也无法对府文君交代,既然你要问原登一些阳间之事,那本君也就不再追问,毕竟阴阳两隔,阳间事与本君无关,只是他此时只剩下这残魂,如之奈何啊?”
程羽闻言瞧了瞧对方手中那条呆滞金鲵,手不经意间碰到腰上所挂的那只玉葫芦,当即便有了主意。
“若蒙文君信得过,可将这金鲵残魂交于在下,在下将其放入这青玉葫芦中,再辅以灵酒,可有效滋补残魂。”
钱文柄闻言大喜,他对这青玉葫芦自是不陌生的,也知那灵酒对于魂魄大有裨益之用。
程羽接过金鲵残魂,打开葫芦玉塞,将金鲵引入到葫芦内。
此时葫芦内的将军醉虽已在京城消耗一空,但其内蕴含的酒气也依然浓郁。
金鲵残魂一入葫芦,也不由得舒坦得抖动一下,但随后又陷入呆滞懵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