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原登,还请文君能行个方便,若有讨饶之处,程某在此还请文君大人海涵则个。”
钱文柄扭回头来,将程羽上下打量一下,见其态度真诚恳切,却是轻叹口气道:
“非是本君为难先生,只是……我文君殿内此时忙得很,先生要找原登,恐有些不便呐。”
经此一问,程羽心中咯噔一声,莫非是那金鲵出了事?
“敢问文君大人,可是那原登有异?目下可安否?”
钱文柄见程羽问询中颇有关切之意,知道来者应是无有恶意,整个人这才略略放下绷着的架子松弛下来,但还是思忖一二后,方才拉着程羽手道:
“先生且随我来。”
话说完,殿内亮起一圈凡人不可见的白光,白光熄灭后,他俩已身在文君殿中。
此时的文君殿内,两排阴司文吏处理着事务颇为繁忙,但在见道文君带着程羽下来之后,嘈杂殿中霎时安静下来。
钱文柄此时也才惊觉,身旁这位居然是肉身直接下的阴司,惊得他愣了几息后,方才缓过来道:
“你……你居然是……哎呀,恭喜先生,先生有这般大神通,当有救矣!”
文君说完,又看一眼下面的众多阴差司吏,见司吏们又再次忙碌起来,这才带着程羽到旁边一座冷僻偏殿之中。
“吱扭!”
两人进殿后,钱文柄直接将殿门紧闭,同时挥手分出些许玄黄之力,在门扇上布一道禁制,这才与程羽两人双双落座。
程羽见文君这连番操作,心知定是出了变故,此时也不再转弯抹角,直接问道:
“敢问文君大人,方才最后所言当有救矣,是何缘由啊?”
“唉!既已到此老夫就敞开说了,先生此番前来寻那金鲵,可说是来得不巧,却也恰巧。”
“文君此话怎讲?”
钱文柄经问,向程羽这边欠一欠身凑近些后压低了声音道:
“实不相瞒,就在之前不久,哦!约摸着是……一两个时辰之前,也有一人前来寻那原登,且那人还是老夫当年在京城为官时的一位故人。”
京城……
故人……
程羽想起这位文君当年是钱府内的第三代嫡孙,高中状元后曾一度使钱家中兴,他当年在京城为官,那么……
对方所言的那位故人,十有八九就是他。
“方才来寻原登之人,可是金吾卫的那位金祖师?”
程羽直接问道。
见钱文柄点头,程羽心说不妙,连忙追问道:
“那原登此时可还在殿中?”
“这……”
钱文柄露出一丝踌躇神色,斟酌一二后回道:
“可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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