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烧到烟屁股的雪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沉重：
“小泽，你这同学的妹妹.......胆子有点太大了。”
“红歌那是随便能原创的吗？”
“那是咱们这一辈人的脊梁骨啊！”
“要是唱得不伦不类，那是在亵渎艺术，更是要毁了她自己的前途啊！”
苏泽也急了，手里的薯片都不香了：
“爸！你先听听看啊，万一咱妹真是个百年一遇的天才呢？”
苏爸爸摇摇头，随即又放低声音道：
“要不，你把她联系方式给我，我看看能不能拯救资助一下？”
苏泽：“好，爸，你一定要.......草，老登！贼心不死！”
.......
老张家。
逆子张诚原本正对着屏幕流口水，此时也猛地坐直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理智的担忧：
“爸，这歌名.......看着很顶，但这种题材最容易翻车。”
“白芷妹妹才十八岁，她能懂什么是家国情怀吗？”
辅导员老张也沉默了。
他看着电视里那个安静落座的江白芷，脑子里却全是江白在操场上挥汗如雨，眼神坚毅的模样。
“诚诚，别说话。”
老张破天荒地没骂儿子，而是目光如炬地盯着屏幕。
“这孩子皮是皮了点，但，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出乱子。”
.......
东北林区。
顾老爹原本已经准备好了要为“国民闺女”鼓掌，可看到这个歌名，他却缓缓把手放下了。
作为在林子里守了一辈子的老党员，红歌在他心里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大鹏，这闺女要是唱得跑了调，或者歌词写得虚头巴脑，你以后就不准管人家叫女神了。”
顾老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老辈人的倔强。
“咱们华国人的情，不能拿来乱开玩笑。”
.......
纽约，曼哈顿唐人街。
老友记茶餐厅内，原本升腾的水汽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杨阳和舍友小远僵坐在油漆有些斑驳的红木凳上。
两人的目光死死看着那台宽屏电视上。
屏幕里，一身复古格纹裙，宛如从旧画报里走出的少女江白芷，正安静地走向那架纯黑色的施坦威钢琴。
当屏幕下方跳出《我爱你华国》的歌名时。
杨阳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红歌？”
小远下意识地压低了嗓音，语气中满是那种不可置信的荒诞感：
“现在的国内娱乐圈.......已经内卷到这个程度了吗？”
“一个十八岁的新生代，要在这种选秀舞台上，直接硬刚这种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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