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属于神明的理智。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在刨他家祖坟，还顺便往他嘴里灌了口热翔！
就在此时，刚刚被震晕过去的米娅，又顽强地被远处传来的、那股愈发恐怖的能量波动给惊醒了。
她一睁眼，就看到张无忌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而那道空间裂隙的对面，整个神国都像是烧开了的沸水，无数法则链条显现出来，疯狂地扭曲、碰撞，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她再也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到张无忌脚边，死死抓着他的裤腿，声音嘶哑而急促：
“他被彻底激怒了！你……你没事？”她先是震惊于张无忌的状态，随即恐惧再次占了上风，“神明在自己的神国里受伤，这是最高等级的耻辱！他不会再隔着位面跟你玩什么神术对轰了！他会来的！他一定会亲自来！不惜一切代价降下更强的神力化身，甚至……甚至付出神格跌落的风险，强行撕开一条稳固的通道，让本体的一部分力量降临！他要亲手把你撕成碎片！”
她说的又快又急，每一个字都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作为曾经的祭司，她太清楚这种视尊严为一切的神明，在被触及逆鳞后会爆发出何等疯狂的报复。
然而，她想象中张无忌凝重、紧张、甚至是恐惧的表情，全都没有出现。
她只看到，张无忌听完她的话，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反而……笑了。
那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像是猎人终于等到猎物出洞的、带着几分欣慰和期待的笑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抓着自己裤腿、浑身抖得像筛糠的米娅，平静地说道：“那不正好么。”
“什……什么正好？”米娅的大脑一时间没能转过弯来。
张无忌的目光越过她，重新投向那道裂隙，盯着对面那个已经陷入癫狂的身影，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顶尖棋手发现对手落入陷阱时才会有的愉悦。
“隔着这么远，你一招我一招的，像什么样子？打BOSS不冲到脸上开怪，算什么好汉？终究是不够尽兴。”
“他想亲自过来，我便给他这个机会。”
话音落下，他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仿佛踩在了某种无形的节点上，让他瞬间脱离了“防守者”的身份，变成了主动出击的“挑衅者”。
他来到了那道剧烈波动的空间裂隙边缘，裂隙中逸散出的空间乱流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无视了那足以撕裂钢铁的能量，只是将目光锁定在裂隙深处，那双已经彻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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