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重重砸在罡气罩上,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至极的钝击声,仿佛重锤砸进了深海。
渡厄只觉得虎口剧震,这条随他浸淫数十年的黑索竟然被一股不可思议的韧性高高弹起。
这时候,张无忌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面临生死的慌乱,只有一种医生手握手术刀即将切开病灶时的冷静与专注。
他没有趁机反击,因为在刚才的撞击中,他终于捕捉到了那个稍纵即逝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