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多钟,我和相柳、吴辰蹲在马路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
午夜的农村确实要比城里温度低上不少,即便有狗剩特意给我带来的外套,仍旧冻的老子浑身直打摆子。
“冷就上车里暖和会儿去。”
相柳朝不远处亮着灯的大切诺基努嘴。
“害,接待领导嘛,咋也得拿出该有的态度。”
我嘶哈的抽吸几口摆手。
“吱嘎!”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马自达”轿车缓缓驶来。
“哐当!”
车门弹开,一个非常扎眼的绿脑袋摔上驾驶位的车门走了下来,是那个叫姜赞臣的狠人。
相柳曾私底下跟我说过,如果针尖对麦芒的硬干,他百分之百不是对方的对手。
“老谢呢?”
注意到我们后,姜赞臣打着哈欠不耐烦的走了过来:“你们是真能闹腾,大半夜都不睡觉啊。”
岁数没多大,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貌似我们都是**崽子一样,哥几个心里想法估摸差不多,所以都瞅了他一眼谁也没吭声。
“诶,我跟你说话呢齐虎,现在架子这么大呢?跟我都摆起谱来了?”
姜赞臣跟着指了指我又问。
“你是你麻痹!跟瘠薄谁俩叽里呱啦?眼要多余就捐了,没看我们也搁这儿等呢!操!”
吴辰吐了口唾沫回怼。
“和我对话呢小朋友?”
姜赞臣立时间被气笑了,抻着脑袋往前倾斜一点:“你虎哥难道没教过你规矩么?要不我免费替他给你上一课!”
“咋地,社会大学你家开的啊?你给我上一个试试...”
“哟哟哟,瞅你特么那大牙豁子直漏风,是一点不耽误你四处吹牛逼啊。”
我站了起来,顺势搂住吴辰,随后嘲讽的斜眼出声:“你啥文凭呀?够格教我弟不?怎么滴,小时候你妈打避孕针,是扎你嘴上了吗?口气比我鞋码还大!”
“齐虎!”
姜赞臣瞬间变了脸色。
“诶,我在呢,有事儿说事儿,老喊我名干鸡毛!没听过半夜不能随便叫人名啊!是没童年还是没爹妈?”
我装腔作势的举手吆喝:“难怪刚才我弟说你眼瘸,你视力是真有点问题,我这么大个子就杵你脸前,喊那么大嗓门干啥?”
“你是觉得凭他俩...”
姜赞臣戳了戳相柳,又瞥了眼吴辰狞笑:“真能保你...”
“唰!”
相柳毫不犹豫的抽出腰后的菜刀。
“咔嚓..”
吴辰也二话没说撩起衣裳下摆,随时准备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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