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红姑攥紧了帕子,“这平康坊可不是法外之地,大理寺……”
玄鸦头领抬起左手,凌空一劈。
楼下传来木柴被点燃的噼啪声,火油味越发浓郁,盖过了满屋的熏香。
“你还有半炷香。”
玄鸦头领从怀里摸出一枚铁钉,随手甩出。
铁钉擦着红姑的脸颊飞过,钉入她身后的红木柱子,尾部嗡嗡作响。
“想清楚。”
“刘铭进了这道门,就再没出去过。”
“你如果觉得弥勒宗那些秃驴能保住你,现在可以闭嘴。”
听到“弥勒宗”三个字,红姑瞳孔骤缩,呼吸全乱了。
她没想到,武郡王的手下动作这么快,而且根本不讲任何规矩。
没有抓捕,没有审讯。
只有一条路:说,或者烧成灰。
“他在后院……地窖……”红姑终于扛不住了,声音细得听不见。
“图纸呢?”
玄鸦头领向前一步,红姑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被……被刘郎带走了……他从秘道去了城南的报国寺……”红姑捂着脸,抖个不停,“那里有接应的人……是净土宗的余孽……”
沙漏里的最后一粒沙落下。
玄鸦头领对窗外比了个手势,楼下的火油和火堆被迅速处理干净。
“封锁报国寺。”
他看都不看红姑一眼,拔出短刃,轻轻一划,厚实的酸枝木桌被切开一道口子。
“在这等着。”
“要是搜不到人,王爷会亲自过来。”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周员外郎这才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想跑,却被门口的玄鸦队员掐着脖子,扔了回来。
“坐下。”
门关上了。
整个倚翠楼,再不复灯红酒绿。
楼里所有寻欢作乐的权贵富商,此刻都蹲在角落里。
没人敢叫嚣,因为他们知道,这是锦衣卫,是大唐最暴力的执法机构,别的机构抓人需要证据,锦衣卫抓人只需要猜测!
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最主要的是,以前也不是没人去反抗,可那些人的坟头草已经2米高了!
虽然这些人的飞鱼服颜色,与常见的锦衣卫的飞鱼服不同,但不妨碍我们有见识啊。
这满长安,敢这么嚣张执法的只有一个机构,那就是锦衣卫。
在大唐,锦衣卫,就代表着皇权之下最大的规矩!
……
城南,报国寺。
后院禅房,油灯如豆。
刘铭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包裹。
“师傅,真的能送我出城?”
他对面,一个满脸横肉的僧人接过包裹,打开一角,露出了里面复杂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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