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些只知享乐的蠢物,要么就是和那慧明一样的狂信徒,除了高喊‘弥勒降世’,一个字都撬不出来。”
殿内的气氛,凝重得要滴出水来。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沉寂。
叶凡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御赐的热茶,悠哉悠哉地吹着气。
李承乾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姐夫!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叶凡呷了一口茶,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陛下,鱼死,未必网就破了。”
李承乾和长孙冲同时将目光投向他。
“那慧明的手,不对劲。”叶凡放下茶杯,“一个抄了二十年经文的人,手上的茧,应该在何处?”
长孙冲不假思索地答道:“当在中指第一指节,常年握笔所致。”
“没错。”叶凡点了点头,“可他的茧,却在虎口。那形状,不像是握笔,也不像是捻佛珠。倒像是……常年握持某种特定的工具,比如刻刀,或者……凿子。”
李承乾的眼睛,猛地亮了。
“你的意思是……”
“抄书是假,此人另有身份,或许是个工匠?”长孙冲顺着思路推测道。
“或许吧。”叶凡不置可否,话锋一转,“不过,这不重要。”
他站起身,走到李承乾面前,神情第一次变得严肃起来。
“陛下,臣请旨,调阅工部、将作监,所有在册五品以上京官的出身履历。”
李承乾皱眉:“查工部和将作监?”
“只是其一。”叶凡眼中闪过寒芒,“其二,臣要长孙冲,立刻放一个消息出去。”
“就说,慧明禅师‘临死之前’,已然‘幡然悔悟’,将‘弥勒宗’在朝中的所有同党名单,悉数招供,绘成了一卷‘百官行乐图’,如今,就存放在锦衣卫的诏狱之内。”
长孙冲的瞳孔,骤然一缩。
假的!
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
“姐夫,你这是……引蛇出洞?”李承乾瞬间明白了叶凡的意图。
“蛇,总要吃东西的。”叶凡淡淡地说道,“放出饵去,我们就守在洞口,看谁会第一个探出头来。”
……
一连三日,长安城风平浪静。
公审之后,佛寺声望一落千丈,朝廷的灭佛行动再无阻碍。一座座寺庙被查封,一个个作威作福的僧侣被投入囚车,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而那则关于“百官行乐图”的流言,也悄然在官场之中流传开来,引得人心惶惶。
这日清晨,太极殿早朝。
百官肃立,一切如常。
户部正在奏报秋粮入库事宜,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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