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吓傻了周围所有的宫女太监。
他记得,轻凰七岁那年,自己微服去看武举。
那丫头不知怎么混了进去,看到擂台上的比试,觉得没意思,自己跳了上去。
结果,一天之内,把所有与之比试的武举考生,全都打趴下了。
那些人高马大的汉子,被一个女娃娃打得鼻青脸肿。
从那以后,长安城里就流传着“混世小魔王”的传说。
她这股劲儿,这股不讲道理的蛮力,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劲儿,和她那个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陛下,万万不可啊!”
魏征见皇帝似有松动,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老泪纵横。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岂能因赵国公与卫国公的臆断,便将十万将士的性命,系于一黄毛丫头之手!”
“若有差池,陛下将如何面对天下百姓!如何面对史书记载!”
魏征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李世民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住了。
他缓缓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立政殿。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天颜。
“够了。”
李世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走到大殿中央,看着跪在地上的魏征,看着一脸坚持的李靖,看着神情复杂的长孙无忌。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份来自西境,沾着血的军报上。
许久。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自嘲,更有身为帝王的决断。
“朕这一生,打过无数的仗。”
“最得意的一仗,便是玄武门。”
“当时,所有人都告诉朕,不能做,做了就是乱臣贼子,万劫不复。”
“可朕还是做了。”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众人,目光锐利如刀。
“因为朕知道,不做,就是死。”
“有些时候,最荒唐的路,反而是唯一的活路。”
“朕相信叶凡,相信他看人的眼光,也相信他带出来的兵。”
“朕更相信,朕的外甥女,叶凡和丽质的女儿,她骨子里流淌的,是我李家的血!”
“她既然敢砸开朱雀门,就担得起这份责任!”
李世民的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魏征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皇帝心意已决,再也无法更改。
李世民不再理会众人,大步走回御案前。
他亲自展开一卷空白的圣旨,提起朱笔。
笔尖饱蘸朱砂,在明黄的奏本上,留下一行行遒劲的大字。
写完,他拿起一方玉玺,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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