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殿内所有争论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程咬金挠了挠头,不解地看着他。
李绩和李孝恭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询问。
龙椅之上,李世民那因为国库充盈而舒展的眉头,再次缓缓锁紧。
“守拙,说清楚。”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特有的压迫感。
“什么叫挡了我们的财路?”
叶凡转过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面向那群刚刚还在争论不休的文武百官。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太极殿内,清晰地响起。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他缓缓踱步,目光扫过一张张神情各异的脸。
“我大唐兵锋所至,万国来朝。这,是天理,是王道。”
“兹有小国,名曰‘天竺’,沐我中原教化,享我丝路之利。却不思感恩,不尊王化,不敬大唐。”
“此,为其一。”
这话一出,以萧瑀为首的一些老臣,不由得点了点头。
这符合他们心中天朝上国的规矩。
不尊王化,便是不懂礼数,该教训。
“其二,”叶凡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吐蕃松赞干布死后,其子贡日贡赞,狼子野心,不服王化。纠集吐蕃高原上的残余部落,四处流窜,为祸西境。”
“而这个不敬我大唐的天竺,竟敢与这些吐蕃余孽,沆瀣一气!”
“什么?”
程咬金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娘的,那些吐蕃的崽子还没死绝?还敢勾结外人?”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吐蕃,是大唐将士用鲜血打下来的土地。
松赞干布的头颅,至今还被制成酒器,摆在元帅府的功勋堂里。
如今他的儿子,竟然敢勾结他人,再次挑衅大唐的虎威?
这对于在场的将领们来说,是奇耻大辱。
李世民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叶凡,等待下文。
叶凡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惊愕,他从宽大的袖袍中,缓缓掏出一份卷轴,递给了旁边的内侍监总管王德。
“这是三个月来,锦衣卫八百里加急,分批传回的密报。”
王德躬身接过卷轴,快步走到御前,呈给李世民。
李世民没有打开,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念。”
“遵旨。”
王德深吸一口气,展开卷轴,他那独特的尖细嗓音,在大殿中回荡。
“贞观十年冬,长安‘德运’商号,一行五十二人,携丝绸、瓷器,价值白银二十万两,于葱岭以南遇袭。
护卫队三十七人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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