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胡子都在抖,“如此炫富,成何体统!就不怕引来宵小之辈,不怕民心浮动吗?”
“魏公,你觉得,这长安城里,有哪个宵小,敢动武国公府的东西?”房玄龄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震撼。
杜如晦的眼神则更加复杂:“他这是……在用自家的钱,给大唐钱庄,买一个‘信’字啊。”
长孙无忌没有说话,他只是抚着胡须,看着那个站在金山银山前,还在悠闲啃着胡饼的年轻人,眼神深邃。
这一手,太狠了。
他不是在炫富,他是在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告诉全天下人!
我叶凡,信得过这钱庄。
你们,看着办!
叶凡吃完最后一口胡饼,拍了拍手。
“来,都看清楚了啊!”他扯着嗓子,对围观的百姓喊道。
“这些,都是我叶凡的家当。今天,我把它全都存到咱们大唐自己的钱庄里!”
“以后谁缺钱了,想做生意了,都可以来这儿借!利息,比外面那些黑心肝的低一半!”
“谁家有闲钱怕贼偷,也可以存进来!不但不收你钱,每年还给你发利息!”
他一指身后那些户部的官员。
“看见没?朝廷的人在这儿看着呢!跑不了!”
说完,他一挥手。
“张叔,带人,往里搬吧。”
武国公府的下人们,开始一箱一箱地,将那足以让任何帝王疯狂的财富,搬进钱庄那深邃的大门。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最后,户部尚书戴胄,亲自将一张用特殊纸张印制,上面盖着户部、内阁、乃至皇帝私印的巨大“存单”,郑重地交到了叶凡手上。
“武国公,您所存财物,折合白银,共计九百七十三万两。请收好。”新上任的户部侍郎戴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大唐国库一年的收入。
叶凡接过那张比地契还大的存单,看都没看,随手塞给了福伯。
“行了,收工,回家。”
他转身,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潇洒地离开了。
只留下那一百二十八口空箱子,和满大街失魂落魄的人群。
消息,比长了翅膀的鸟儿飞得还快。
半日之内,整个长安城的权贵圈子,都炸了。
“什么?九百七十三万两?”
“他把所有钱都存进去了?一文没留?”
“疯了!这叶凡是真的疯了!”
萧瑀府上,他刚刚摔碎了自己最心爱的一方砚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他指着门外,气得浑身发抖,“他把我们所有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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