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在屋里种?”
“在屋里种?”
叶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杜相,您家屋里能摆下几亩地?
就算种出来了,那点产量够谁吃的?塞牙缝都不够。”
他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算账。
“要推广此物,首先得有足够的种子吧?种子从哪儿来?
得先种出一季来。这一来一回,怎么也得等到明年秋后了。”
“所以啊,”叶凡两手一摊,做出总结,“现在急也没用。
不如大家都歇着,等开春天气暖和了,我再带着人开干。这叫顺应天时,事半功倍。”
房玄龄和杜如晦被他这套歪理堵得哑口无言。
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农事,他们确实是外行。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只能悻悻然地甩袖子走了。
“你……你等着!老夫这就去禀明陛下!”
叶凡看着他们的背影,撇了撇嘴,转身就回了后院。
当天下午,长孙无忌也来了。
他没像房杜二人那样咋咋呼呼,而是提了两坛好酒,笑呵呵地进了门。
“守拙啊,听说你病了?舅父特地来看看你。”
叶凡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闻言眼皮都没睁。
“有劳舅父挂心,死不了。”
长孙无忌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坐到旁边,给叶凡倒了杯酒。
“守拙,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想想,此乃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一旦功成,你这‘劝农使’的功绩,可不比你在疆场上灭国来得小。”
“没兴趣。”
叶凡干脆地吐出三个字。
“我只对陪老婆孩子热炕头有兴趣。当官,太累。”
长孙无忌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知道叶凡心中有气,一心为大唐开疆拓土,结果却是惹来满朝文武的攻讦。
他压低了声音:“陛下说了,只要你把这事办好。
开春之后,就给你休沐,保证你天天能睡到日上三竿。”
叶凡终于睁开了眼,斜睨着他。
“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
叶凡坐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那我就再信他一回。”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冬日里没法大面积种植,这是天理。谁也别想让我违背天理。”
他把长孙无忌带来的酒,又塞回他怀里。
“舅父,酒我心领了。您还是带回去吧,我这儿要静养,闻不得酒味。”
长孙无忌提着两坛酒,被客客气气地“请”出了国公府,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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