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太极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叶凡站在武将队列之首,右手牵着叶轻凰。
叶轻凰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好奇地打量着金碧辉煌的大殿。
她的惩罚,就是寸步不离地跟着爹爹。
龙椅上的李世民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叶凡身上。
“众卿,守拙在西域两年,开疆拓土,教化万民,功在社稷。”
李世民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然,外患已除,内忧却起。”
他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三分。
“朕推行新政,意在富民强国。可总有硕鼠,啃食国本,蛀空朝堂!朕给过他们机会,他们却不知悔改!”
李世民的目光如电,扫过下方一众大臣。
“守拙,把你对肃贪的章程,说给众卿听听。”
此话一出,朝堂顿时一阵骚动。
叶凡牵着叶轻凰,上前一步。
“陛下,臣以为,如今之贪腐,非重典不能治。”
他话音未落,虞世南便出列。
“陛下,万万不可!”
虞世南躬身道,“国朝初定,百废待兴,当以安抚为主。
若用重典,恐致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于国朝安稳不利。”
孔颖达也站了出来:“陛下,圣人云,为政以德。
以严刑峻法治国,非王道所为。长此以往,朝中将再无敢任事之人。”
“孔大人此言差矣。”叶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
“若朝中官员皆是因害怕刑罚而不敢贪,那这刑罚便是善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虞世南和孔颖达。
“虞大人说会动摇国本,孔大人说不是王道。
那臣想请问二位,陇右道去年大旱,朝廷拨下五十万石赈灾粮。
发到百姓手中的不足二十万石,饿殍遍地,易子而食,这可是王道?”
“河东道修渠,工部预算白银三十万两,层层盘剥之下,最后用在河工上的不足五万两。
河堤偷工减料,来年若是发了洪水,万千百姓流离失所,这可是国朝安稳?”
叶凡每说一句,殿中百官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耳闻,却没人敢在朝堂上如此直白地捅出来。
“武国公,你这是危言耸听!”
萧瑀硬着头皮出列,“你所言之事,可有实证?”
叶凡没有理他,只是低头看了看叶轻凰,然后对李世民躬身。
“陛下,臣恳请将这些贪官污吏的卷宗,公之于众。”
李世民面无表情:“准。”
侍立一旁的太监立刻捧出厚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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