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想继续拿华盛顿的拨款来维持政府运转,这种两头吃的行为是在走钢丝。
他预料到了沃伦会有所反应。
按照常规的政治逻辑,沃伦应该会通过中间人带话,或者在某个无关紧要的小项目上卡他一下,以此作为警告。
那是敲打。
意味著大佬还在乎你,还把你当自己人,只是让你注意分寸。
但现在,沃伦直接切断了两千万美元的资金流。
这下手太重了。
这种不留余地的做法,只能说明一件事:拉塞尔·沃伦现在非常焦虑。
墨菲在全州的巡回演讲,以及里奥在匹兹堡搞出的那个工业复兴联盟,真的戳到了沃伦的痛处。
只有被逼急了的人,才会不顾及党内情面,直接对本党的基层市长下死手。
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史密斯接起电话。
「罗恩,我是乔。」
斯克兰顿市长乔·拜尔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我这边的高速公路维护补贴被切断了,八百万美元。承包商刚才冲进了我的办公室,说如果我不给钱,他们就把铲车开到我家里去。」
「我也一样。」史密斯平静地说道,「环保署和交通部同时给我发了函,理由是预算重新评估。」
「这老东西疯了。」拜尔斯咒骂道,「他这是要逼死我们。罗恩,我们该怎么办?如果这时候退出联盟,向沃伦认错,能不能把钱拿回来?」
「想都别想。」
史密斯冷冷地打断了他。
「乔,动动你的脑子。沃伦现在已经动手了,他这是在立威。」
「如果我们现在跪下去,他不仅不会立刻恢复拨款,反而会觉得我们软弱可欺。他会把我们当成反面教材,挂在墙上示众,以此来警告其他想要动摇的人。」
「而且,一旦我们退出联盟,匹兹堡那边的订单就会立刻终止。」
「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电话那头的拜尔斯沉默了片刻,似乎还在权衡。
史密斯继续说道。
「你想清楚了,乔。华盛顿的拨款,和匹兹堡的订单,哪一个更重要?」
「华盛顿的钱,是给政府的,那是用来修路、发养老金、维持市政厅日常运转的。」
「如果这笔钱没了,我们的政绩确实会变得难看。路面会有坑,养老金可能会延迟,公务员会抱怨没有咖啡喝,但这只是政绩的问题。」
「那些领不到养老金的老人,那些抱怨路况的市民,他们虽然会骂我们,但他们大多是体制内的既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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