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圣女，一个狐祖大人，这还真不是他能管的。
“罢了，顺其自然吧！”
狸先生深吸了口气，开口缓和道。
“陛下，吾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解惑？”
聂云回过神来，看了狸先生一眼。
“先生有何事不解？”
有苏妲己却昂起脑袋，哼哼自得道。
“记住了，你欠我一个条件。”
“别想赖账，否则我天天跑你家门口闹。”
就你？
聂云目露不屑，你先找到我家大门在哪儿再说吧！
圣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你能找到？
反正生死大劫在即，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回事儿呢。
不管了。
聂云没有再理会洋洋得意的有苏妲己。
“吾很好奇，既然整个计划你没有告诉颛顼，你是怎么确定颛顼会背叛你，暗中通知涂山悠云，然后涂山悠云再告诉妲己。”
“从而让妲己出来阻止的？”
这个疑问一直压在狸先生心头，聂云那么自信能够算到颛顼的心理变化和下一步吗？
可颛顼的行为等同背叛，在狸先生心里，聂云这样的人的徒弟，绝对是忠心耿耿的。
要是聂云连自己徒弟的忠诚都处理不了，那就没资格坐在天庭南皇的位置上了。
帝仙仙三人也齐齐看向聂云，露出好奇之色，都想知道答案。
聂云耸了耸肩：“其实此事说穿了一文不值，颛顼是我调教出来的，我打小就传授他一个行事准则。”
“那就是做事问心无愧，只要你觉得可行之事，就算背弃整个洪荒也在所不惜。”
“颛顼多情，与涂山悠云情意绵绵，绝不会看着狐族惹上道祖而坐视不理的。”
唉……你们怎么文盲，怎么能懂胎教和幼儿园的重要性？
给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
别说是预测颛顼做的事情，要是老子愿意，当初把颛顼教成洪荒第一个娘炮都是信手拈来啊！
三女恍然大悟，看向聂云的目光异彩连连。
这个狗男人对人心的把控这么深的吗？
有点东西啊！
狸先生却皱起眉头，再次发问：“可若是当时颛顼在你和涂山悠云之间，选择了继续对你忠诚呢？”
“人心不可测，任何可能都会有的，不是吗？”
“若是颛顼选择你，你又如何收场？”
聂云闻言，露出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这问题还用问？”
“我都怀疑你这个狐族智者称呼是买来的。”
狸先生：“……”
我他么和你进行学术性探讨，你怎么还搞人身攻击呢？
我问得有错吗？
聂云无所谓道：“就算颛顼选择对我忠诚，大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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