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习以为常了。
虽然阐教和西方教一直处于合作状态,但是一山不容二虎。
双方一直都在争夺人族之内的独断权,可惜谁也奈何不了谁。
“二位。”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金蝉子突然站出来。
“我们这次的对手可是聂云,此人阴险狡诈,手段诡谲,我劝二位还是暂时放下成见,真诚合作。”
“否则吾等怕是要吃大亏的。”
金蝉子对于聂云的忌惮,已经刻在骨子里,他隐隐感觉到聂云这厮有阴谋。
这一路上东夷部落大军的行事太平静了,不太像聂云的性格。
燃灯道人呵呵一笑,略带几分戏虐道。
“佛子这是有高见?”
“贫道洗耳恭听。”
金蝉子看了燃灯一眼,本来还想提醒几句,瞬间就失去了兴趣。
很明显没人听。
“高见不敢……”
话没说完,就见一个士卒匆匆而来。
“报……东夷部落大军突然在三千里之外停下了,两天都没动一下。”
“甚至还原地请歌姬在营帐内行欢作乐。”
啥玩意儿?
殿内众人相互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他来了?
然后他又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