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紫微大帝手里的生死簿,莫要被黑暗禁主夺走。”
光影的话让后土摸不着头脑,黑暗禁主怎么会夺生死簿?
他喜欢的不是五行旗吗?
“道友此言何意?”
“莫非你认识黑暗禁主?”
光影轻叹一声:“黑暗禁主乃是洪荒变数,吾亦无法推算他的来历。”
“但他手握妖言薄,那么迟早有一日,必然会来夺生死簿。”
后土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为何?”
“因为黑暗禁主手里的妖言薄乃是残缺的,只能掌妖言之力,只有融合生死簿的掌生死之力,方才是完整的妖言薄。”
什么?
后土大惊失色,她回想起鸿钧之前在紫霄宫说过,神人猰貐手里的妖言薄,可以奴役别人成为血奴,这不是与生死簿的掌握万灵生死寿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吗?
“道友莫非就是斗姆元君?”
紫微大帝乃是斗姆元君的生母,这个时候提醒自己保护生死簿,好像只有斗姆元君才有这种动机吧?
“非也!”
“吾来自南海。”
光影说完,缓缓散去。
“南海?”
“是他?”
后土瞳孔猛缩。
她没想到这位古老存在会亲自上门提醒她。
“没道理啊!这位不理凡俗之事已久,怎么突然对黑暗禁主的事情感兴趣了?”
“而且就算要保护生死簿,去提醒斗姆元君,不是比自己更有用吗?”
后土自己虽然是轮回圣人了,但她不认为自己比斗姆元君还要强。
“到底是为何?”
正在后土想不通之时,都市殿内。
聂云也陷入了纠结之中。
新到手的玄元控水旗和素色云界旗,本该是高兴的事情。
但他现在有点虚火。
玄元控水旗也就罢了,冥河这个老阴逼他不在乎,直接就把玄元控水旗丢到造化鼎里练了。
但是素色云界旗他不敢啊!
万一鸿钧在素色云界旗里留有什么追踪的手段,自己动了素色云界,被标记了怎么办?
“尼玛……草率了。”
“早知道就先把人教手里的离地焰光旗搞到手,再搞素色云界旗,也不至于这么纠结了。”
只要五行旗齐聚,五行大阵立起来。
就算是鸿钧亲自,聂云也不虚。
但这次这么好的机会,素色云界旗唾手可得,聂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溜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