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怪只怪他们生不逢时。”
“唉……若人族与龙族不是有仇怨在前……”
聂云抬眼一瞪，怒喝道：“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有你们说话的份吗？”
九大首领看着聂云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吓得连忙闭上嘴低下头。
这位可不是他们能惹的，论身份，人家是天庭妖圣，分分钟就能调集数亿天兵的存在。
论实力，人家一个人就压制数百万人不能动弹。
拿什么去惹？
见众人噤若寒蝉，聂云低头看向颇有些不服气的颛顼，冷哼道。
“跟我说身不由己？”
“世间哪有那么多身不由己？”
“怎么？觉得自己为了人族未来，牺牲自己的爱人，你就觉得你伟大了？”
“还是觉得除了你颛顼，人族就得灭族了，只有你能当救世主啊？”
“火云洞里还坐着人皇呢，他都不慌，你慌什么？”
“你连自己都救不了，你还想救别人？”
“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聂云唾沫横飞，足足喷了颛顼半个时辰。
颛顼脸上前面喷的口水都干了，也不敢去擦后面被喷的口水。
而且聂云喷他的话，还让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人皇还在火云洞坐着。
当初人皇证道证道之时，场面多大？
洪荒谁人不知？
就这样一位恐怖存在，会让人族沦为万族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