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跪下哭道:“姐夫,颛顼年纪尚浅,不能让他出去啊!”
“而且出去也没个人照顾,阅历不足,可是要吃亏的呀!”
“还请姐夫看在颛顼是你外甥的份上,将他抓回来吧!”
“真要出什么事情,这可怎么是好?”
我外孙?那是徒弟,二徒弟。
老子又不是你真姐夫。
不过聂云倒是看出来了。
他们并不是不想让颛顼出去闯荡,而是担心颛顼没人保护,在和自己玩苦情戏,让自己充当免费保镖呢。
“想什么呢?”
“让我去给颛顼当保镖,我可是他师傅,再说你给钱了吗?”
这夫唱妇随的,就想坑老子当免费劳力。
不知道老子是以坑起家的吗?
聂云瞥了二人一眼,没好气道。
“行了,别演了。”
“我徒弟是什么样子,我比你们清楚,我也会时刻关注着他的。”
“就这样。”
聂云说完,直接闪身离去。
现在颛顼出师了,他这个师傅的任务也完成了,接下来该拉帮结派了。
哦……是拉拢盟友干大事。
女枢的哭声戛然而止,扭头恨恨地瞪着公孙昌意。
“我就说不要搞这些歪门邪道,现在好了,被姐夫识破了。”
“肯定对我们很不满,这下谁去帮我那苦命的孩儿啊!”
公孙昌意瞥了瞥嘴。
“妇人之见,你懂什么?”
“姐夫的心态我早就摸透了,刀子嘴豆腐心。”
“你没看到姐夫已经走了吗?他嘴上说不答应,实则已经悄悄去保护颛顼了。”
女枢一怔,真的假的?
要真是这样,那自己儿子拜的这个师傅还真没拜错啊!
“夫君,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
“我们一直叫颛顼的师傅叫姐夫,那他真正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历?”
“夫君知道吗?”
此言一出,公孙昌意顿时愣住了。
自从聂云说他是姐姐女魃派来的,公孙昌意便以姐夫称呼,出于父亲的预言和对姐姐的信任,他也没问过聂云的来历和名字。
现在夫人突然提起,公孙昌意才发现这件事情多么离谱。
人家在你府邸里住了十几年,还成你儿子师傅,竟然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女枢见公孙昌意发愣,不禁错愕。
“夫君,你不会不知道他的来历和名字吧?”
公孙昌意义正词严道:“夫人,这不是知不知道的问题,这是信任。”
“是对父亲的信任,对姐姐的信任。”
“以你的智商,这么高深的问题,你肯定听不懂。”
“不过没关系,回去好好想个十年八载的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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