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幻术毕竟是幻术,它展现的,究竟是真相,还是施术者想让众人看到的‘真相’?”
魏皇后冷冷地开口:“三皇子的意思是,姬姑娘在诬陷你?”
崔一渡抬头:“儿臣记得,刑狱司的陈煜西大人曾说过,真正的证据要经得起推敲,要能形成闭环。敢问姬姑娘,你这幻境中的细节从何而来?大皇子何曾坠马,本王若真在牢中认罪自尽,你又是如何得知?”
姬青瑶终于开口,声音依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幻术之道,可窥人心,亦可预测未来,民女只是引导殿下心中的意念浮现罢了。”
“好一个‘引导心中的意念’。那姬姑娘敢不敢与本王对赌一局?”崔一渡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赌什么?”
“就赌你能否面对面呈现我内心最大的恐惧。我们当众对坐施术,你尽全力展现我心中最怕的景象。若这景象与‘弑兄篡位’有关,我当场认罪服法。但若无关——”
崔一渡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姬青瑶脸上:“那就证明,刚才的幻境是你人为编织,意在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