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划过纵横十九道,“这棋盘上,从来都不止黑白两色。你看——”
他点了点几个交叉处:“这里是父皇,看着棋局,却未必看清了所有棋子。这里是魏仲卿,自以为执白,实则是别人手中的棋子。这里是大皇子,横冲直撞,却总踩不进该去的位置。这里是二皇子,离得远,但杀气最重。”
最后,他点在那枚孤零零的黑玉棋子上:“这里是我,看起来最不起眼,但偏偏——”
“偏偏最毒。”梅屹寒接话。
崔一渡说道:“错了,是偏偏百毒不侵。”
窗外惊雷乍起,一道闪电劈开夜幕。梅屹寒的手指不着痕迹地按在了腰间环夜刀上,又缓缓松开。
“要变天了。”崔一渡望向窗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