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但即使自己一味闹开,以西府老太太的手段,必定会尽力掩盖丑事。
世家大族为体面声誉,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自己反成众矢之的,说不得还要吃暗亏,即便想与宝玉和离,若断绝贾家之亲,又怎能再见琮哥儿……
她自知魔障已深,早已难以自拔,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既然他们八抬大轿,将自己骗进贾家,这等大亏不能白吃,连本带利都讨回来!
夏姑娘心中打定主意,冷冷说道:“如今事情都已揭穿,太太就不要一味撇清,夏家世代做花木生意,但凡花木都可入药。
夏家人因生计之故,大抵都懂些医理,宝玉正在少年,即便房闱不妥,不过用些温补之方,哪里会用虎狼之药。
鹿角胶、肉苁蓉、山萸肉这三味药,可不是什么温补之品,只有爷们无用,才用的阳火烈药。
宝玉不仅吃这等脏药,而且一吃便是半年,至今都没有停药,可见病灶毫无好转,他得的不是隐疾,根本已经是痼疾,宝玉早已是个废人!
太太说什么一番调养,就可以否极泰来,以后就能子嗣繁盛,这话太太拿来哄旁人,可不要连自己都哄了!”
……
众人见王夫人言语服软,夏姑娘依旧口舌尖锐,竟然没有半分松动,各自心中震颤,大户婆媳斗嘴,从没未见这般乾坤颠倒。
但是袭人、彩云、王婆子等人,都是身在局中,亲眼见宝玉服药半年,但房事不举之症,却没有半分气色。
夏姑娘这番话虽然刻薄,却是一语中的,直透人心,半点不掺假。
王夫人听到夏姑娘那句,宝玉早就是个废人,整个人都气的发抖,想伸手指着儿媳痛骂。
但夏姑娘冰冷挑衅的目光,却让王夫人心头发寒,觉得儿媳已经疯了,她是想激自己发作,婆媳两个大闹起来,这事便再遮掩不住。
自己岂能上这种恶当,要是坏了宝玉的名声,二房在贾家还如何立足……
王夫人想到此处,只觉胸口犹如火烧,脑中一团混沌,似下一刻就要炸开。
夏姑娘见自己言语讥讽,王夫人却敢怒不敢言,便知这蠢婆娘心思恶毒,坏事做一箩筐,偏又死要脸面,活该要被人作践。
说道:“也是我这人命苦,沾上了这门亲事,但既已入贾家门,如今已是覆水难收,但是老太太慈悲,大房侯爷声名卓著。
他们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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