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智,这无耻之徒的伎俩,我是怎么也猜不到的,只是他要讨好蛮度江,和我们的事关联不大?
如今最要紧之事,将呼和那日麾下之人,设法调出军营,那十几个人其实都是军中精锐,我们欲行大事,需借助于他们。”
……
禹成子听了这话,稍许思索,笑道:“如此说来,陈三合讨好蛮度江,真和我们有关联,我倒想到办法,能够办成此事。”
郭志贵正为此事费神,那十九人可身在军营,历来军纪森严,没有军中实权,调动人手便于走动,可不是一件简便的事。
他听禹成子胸有成竹,连忙问道:“道长有何妙计,快说来听听?”
禹成子说道:“两日后大军便要出征,如今满城兵马调动,此事也无须瞒人,蛮度江是守城主将,我是他礼聘入城行医。
为他要给他考量前后,也在情理之中,我今日便会去见他,就说大军出征在即,后续定会伤兵增多,疗治需要早做准备。
我入城虽带了药材,但经多日消耗,手头存药已不足,需重新出城采药,只是用量过大,光靠我们师徒,人手大大不足。
我会向蛮度江进言,陈三合乃军中奥鲁千户,主责军中物资调配,需他拨给相关器具,还需拨给一些人手,助我们采药。
我为城中战事考量,蛮度江身为守城主将,必定会欣然应允的,而且还会尽量给予方便,这样我们就能从营中调出人手。”
……
郭志贵说道:“我倒是有些不明,道长向蛮度江求助,他既是城中主将,万事由他一言而决,为何还要再假手于陈三合。”
禹成子说道:“蛮度江看似粗豪,却不是什么蠢人,不然如何能做把都心腹,我若求他调派指定的人手,容易让他起疑。
且他是守城主将,身份颇为尊贵,我虽向他言事,但他却不会事事亲为,蒙古人虽多鲁直,但天下为官者心思大抵相同。
我请他让陈三合协办,少让蛮度江费心思,他心中只怕更加愿意,陈三合欲巴结蛮度江,借他攀附把都,让自己得好处。
咱们拿蛮度江做幌子,陈三合自然会就范,我只说曾去营中诊疗,不仅治好他们的伤患,且与他们熟悉,容易指派听同。
只要将言语说的含糊,让陈三合自己揣摩,以为我在蛮度江跟前已经提过调用这些人,他虽是精明人,却绝不敢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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