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的手机忽然响个不停。
“怎么回事？好多人给我们发红包啊……”
萧多海十分诧异的点开手机，结果姐俩身上接连闪过金光，居然双双从零级升到了一级。
“哈~亏你还是个行长，私董会的套路没听过啊……”
程一飞搂着姐俩往楼下走，笑道：“加入私董群聊先交两千分，群内都是资深玩家和土豪大佬，还能听榜一大哥的私教课，以后我大姨子当老板，你就给她打下手吧！”
“嘁~不就是卖课嘛，看把你嘚瑟的，赶紧给咱妈也升一级……”
萧多海忙不迭的给亲妈发红包，萧若水升了一级也是眉开眼笑，这下就算是意外感染也不怕了。
程一飞也收满了两万分的红包，跟姐俩有说有笑的来到了地库。
为了提前感受避难所的生活，大伙全都挤在地库里做晚饭，家家户户也都备了防毒面具，甚至有人买了生化级防护服。
“孩子不要乱跑，当心烫着……”
程一飞避开嬉戏打闹的孩子们，来到了中间播放新闻的投影区，不少中年人都坐在板凳上观看，萧母也跟几个妇女嗑着瓜子聊天。
“老飞！老外坑钱的手段，比咱们可高明多了……”
千山雪举着手机走了过来，冷笑道：“AI战队也在卖课，五万美刀才是基础会员，但你知道他们怎么上的分吗，什么AI大模型都是噱头，他们是拿人命填出来的！”
萧若水惊讶道：“什么意思，他们杀人给自己上分吗？”
“不是！他们一次找上千人，全部加入AI战队……”
千山雪解释道：“只要有一个人能过关，就是AI模型的功劳，剩下的炮灰死了就死了，而且大部分打的都是战力局，美其名曰收集数据，其实就是炮灰帮精锐过关！”
“这才是资本家的嘴脸，普通人在他们眼里都是耗材……”
程一飞摇摇头独自走向深处，角落里扎着一顶黄色的帐篷，只看楚暮然抱着腿呆坐其中，她母亲坐在旁边小声安慰她。
程一飞蹲过去问道：“怎么样，试纸测出抗体了吗？”
“阴性！但医生说有潜伏期……”
楚暮然眼眶红肿的抬起头，泣声道：“姓吴的……不喜欢戴，我上周又陪过他一次，医生说感染的风险非常大，但到底是什么蝴蝶效应啊，萧萧说我以前没得过病呀！”
“以前你跟姓吴的冷战到死，他就是在冷战期间感染了艾滋……”
程一飞说道：“可这次我们回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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