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俩女的是成年人，满脸金胡子的十九号也是少年。
“生活费暂时够了，茶叶蛋才五毛一个，平均工资也就六七百……”
程一飞从纸袋里抽出两百块，见如今的软华子才五十一包，还有很多没见过的走私外烟，便走到报摊前要买一条三五。
“一条？你小小年纪就抽烟啊，这是你家大人吧……”
报摊老板惊讶的看向田小北，田小北急忙挂上电话拿过钱，说了句是我要买才糊弄过去，然后拿上烟一起走向了饭馆。
“我这张脸有这么小吗，难道说二十岁也没人信吗……”
程一飞很郁闷的摸了摸脸颊，可看了眼小喇叭就不吭声了，他们俩看上去都像十六七岁，之前还有人问他为啥不上课。
“充其量十八九岁，再大根本没人信……”
林深鹿苦笑道：“嘴皮子是你俩的长处，系统把你们变成小屁孩，就是要压制你们的特长，让你们说话没有一点可信度！”
“嘻嘻~以后咱们就姐弟相称吧，小弟弟……”
田小北开心的捏捏他的脸，说道：“我妈和罗娜都在南艺，她们的宿舍我都问到了，但我妈的前男友绝不是老男人，而是她的高中同学，但也没说过他是我亲爸呀！”
“老男人绝对存在，否则叶麟也不会咬定是他……”
程一飞摇摇头道：“老男人不一定是你亲爸，但你妈既然瞒着你，说明他的身份很不一般，系统也不会为了八卦开一局，所以这个神秘的老男人……八成是反势力的人！”
“我妈到底在隐瞒什么，真烦死我了……”
田小北懊恼的走进了路边饭馆，等他们来到二楼的一间包房时，只见十九号独自在看电视新闻，还戴着顶渔夫帽遮挡一头金发。
“飞曼！我感觉不太妙，这里的人太奇怪了……”
十九号起身凝重道：“老板来找我合影，服务员甚至让我签名，还有好多人在门外讨论我，感觉就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会不会是跨服玩家导致的数据问题？”
“就是这个味，在这个时代你这张脸很受欢迎……”
程一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又拆开香烟分了他两包，等服务员把菜上的差不多时，沈辉和千山雪也终于回来了。
“我们找了个能上网的地方，但有用的信息不多……”
沈辉关上门坐了下来，说道：“99年没有度娘，企鹅刚刚上线半年，我给你们都注册了一个号，而且眼下的社会治安比较差，有人在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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