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荒仓院内的风卷着枯草碎屑往人脸上扑。
院门外那群赶来封锁现场的人员还在隔着铁皮门反复喊话,拿不出任何纸质托管文件,只一遍遍重复现场清场的指令。
守在院门的老兵把便携记录仪镜头对准门外,声音平稳:
“麻烦出示本次场地封存的审批单据、对接单位名称,我们是联合工作组外勤核查,所有行动都有登记备案。”
“没有合规文书,我们没法擅自终止现场勘查。”
门外带队的人顿了几秒,语气明显底气不足,只能换一套说辞:
“这片场地接下来要统一翻新施工,夜间进场存在墙体坍塌风险,纯粹出于安全提醒。”
“真要调取资料,可以白天带上审批材料到片区管理处登记查阅。”
赵老衡靠在门框边,心里门清对方的心思,语气带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