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直向指针所指方向疾驰而去。
“寻安,我有一事不明。”
风驰电掣的乌篷船上,把浑身血渍尽数消去,再次变得风度翩翩的佛门一秃驴沉声说,盘坐船头的赵寻安便看都未曾看他,只是声音幽幽的说:
“便你这厮除了风花雪月,世上之事又有哪个看的明白?”
“......还能不能好生言语了?”
宋戳子垂了满脸黑线瞪眼,接着说道:
“自打踏入仙途以来,行得越深越觉古怪,昊天未泯,为甚这般多仙家欲待成为新生天庭之主,便不怕昊天落雷,把他们劈死?”
赵寻安闻言忍不住看看青天,轻声细语地说:
“便如你说,那般多欲待夺取昊天权柄的,可曾有一人被罚雷惩戒?”
宋戳子徐徐摇头:
“这便是古怪的地界,在中土大千尘世还有昆仑大世界,若有疯狂言语真就会惹来昊天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