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一点。”
副台长一脸懵逼：“于总还能给我们提升经费？”
台长：“他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顿，这一顿骂不是白挨的。”
“袁涛还是有点用的？”
“如果每一顿骂都能换来五千万，骂我三天三夜我都乐意。”
副台长也松了口气。
自从让袁涛当上主持人之后，就没有过好消息。
这也算是袁涛给央台做出的一点点贡献吧。
副台长斟酌了一下：“那个袁涛扣钱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应该也放宽一点。”
“调查过，这孩子是农村的，父亲是石匠，母亲就在家里干点农活。”
“家庭条件非常不好，这弄得他班都上不起了。”
台长皱眉沉思了一下：“规矩就是规矩，这变不了。”
“你那个啥，回头让谁借点给他。”
“等发年终奖的时候，一起把他扣的钱还给他。”
“不找个理由的话，那还不乱套了。”
“谁扣得多，就把钱退回去。”
“再说了，这天天扣钱的还天天惹事，不扣钱了，还不翻了天了。”
两个人聊着。
越聊越开心。
一开心就想看看袁涛的直播。
打开电视。
两个老头儿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工作上的细枝末节。
然后就看到了刘霞教学生手语，学生用手语开骂的场景。
台长脸直接绿了，一口水呛的他不停咳嗽。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副台长的脸也没好看到哪里去：“袁涛现在不惹事了，她又来了。”
台长“导播呢，为啥不转到别的班级里去？”
.......
这真不能怪导播，因为他也不懂手语。
看到台下的学生开骂之后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和观众的反射弧是一样的。
直播间的画面转到了杨密这边。
尼格买提站在讲台上。
杨密站在旁边。
尼格买提：“同学们，今天让这位姐姐给大家上一堂课。”
“很多女同学都认识这位姐姐。”
“也有很多同学看过她的电视。”
“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姐姐！”
尼格买提站到了一边，杨密站在了讲台的正中间：“同学们好，有认识我的吗？”
女生异口同声的说：“有。”
声音还未落，就有男同学开始问问题。
“姐姐，你真的会脚臭吗？”
杨密脸直接通红。
站在讲台上，被学生问这种问题，还是在这么严肃的场合真的绷不住。
又有女生问：“姐姐，你有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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