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您其实没看错，我就是卧底。”
“我叫冯财，桃花界五级星海一等界域第一分区顶级大陆遥歌仙宗的御兽峰第九峰峰主。”
“我师尊，孙龙川，是他派我过来当卧底的。”
“但这次的袭击，我是真不知道，这跟我一根毛的关系都没有。”
杨老忽然笑了：“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个了？你就不怕我一掌拍死你？”
江澈叹了口气：“不怕，您曾经不也是桃花界的人吗？”
杨老哈哈大笑：“怎么，你想学我？”
“不错，我觉得还是穹灵界更适合我。”
杨老笑容一敛正色起来：“我挺好奇是什么让你做出这个决定的？你明明已经彻底通过了我的考验，你接下来只要不露出马脚，你以后的成就绝对能超过你那师尊。”
江澈淡淡开口：“仁义道德，而且我的本心并不允许我这样做。”
“再者周老不说了吗？有些时候我们没得选，现在........我只想做个好人。”
杨老摇头：“你觉得你有这个机会吗？”
江澈来到桌前将手按在桌上：“杨老，我说句冒犯的话，我未必就比您差，您都可以有机会，我凭什么就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