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感染了风寒,邪气入体,加上有些气郁于心,未能及时发散,导致发热。”
晏山青:“严重吗?”
“并无大碍,老夫开几副疏风散寒、解郁清热的方子,按时服用,好生休养几日便好。”
风寒……
晏山青想起昨晚,她又是泡冷水,又是被他两次……这风寒,多半是他折腾出来的。
他捏了捏鼻梁,对大夫道:“有劳大夫了。开药吧,务必让她快点好起来。”
“是,是。”大夫连声应下,去外间开方子了。
江浸月依旧沉睡,睡梦中,感觉到额头上凉凉的毛巾换了一次又一次,偶尔还有温热的布巾擦过她的脖颈和手心。
她感觉那只触碰她的手带着薄茧,划过她肌肤时有轻微的痒。
她想睁开眼,看一看是谁,可眼皮始终抬不起来,后来这个人还半扶起她,将苦涩的药汁喂进她的嘴里……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燥热和沉重感渐渐退去,她终于从深沉的睡梦中挣脱,缓缓睁开眼——
接着她就看到,坐在床边为她敷毛巾的人,是陈佑宁。
“……你怎么在这里?”
江浸月声音沙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陈佑宁连忙伸手扶她,帮她垫好枕头:“我来找你啊,结果明婶说你病了。”
她伸手探了探江浸月的额头,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退烧了。你不是医生吗?怎么还病得这么厉害?”
江浸月自我感觉了一下,身上松快了不少,头也不疼了。
她忽然伸手,去握了一下陈佑宁的手。
陈佑宁:“?”
陈佑宁的手也有薄茧,应该是因为她也爱玩枪的缘故……江浸月突然有些茫然,难道刚才不是晏山青?
“……医生也是人,是人就会生病。”她声音沙哑,看向陈佑宁,“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陈佑宁脸上立刻绽放出大大的笑容:“我来谢谢你啊!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已经被绑上白家的花轿!”
她说着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递给江浸月,“这是我妈妈让我一定要拿来送给你的,她说无论如何都要谢谢你。”
江浸月接过盒子,打开。
红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根簪子。
簪身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剔透,簪头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周围点缀了细小的珍珠,造型古朴但工艺精湛,光华内敛又贵气逼人,一看便知是前朝宫廷御用的。
“这太贵重了。”江浸月合上盖子,递回去。
“哎呀,你就收下嘛!”陈佑宁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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